法维尼

【王者荣耀|白嬴】困兽

  短打,一个暗中观察的白起~

      

        当他还是孱弱的少年时,他的目光就被嬴政牢牢锁住。白起惊异他举手投足的气魄,羡慕他肆意妄为的自由,感激他戏谑残忍的怜悯。

       
        白起情不自禁地寻找他,瘦削的身影淹没在仆从中,蒙着灰尘,浸着油烟,眼睛却是亮的,望向长廊、高台,将那身影刻在脑海。

       
         孩子,白起想,嬴政不算少年,还只是个孩子,头发柔软,眼眸莹润,那模样叫人喜爱,叫人想要抱抱他,亲吻他的面颊。而嬴政的性格却并不讨喜,他嘲笑别人的过失,惩罚不顺眼的仆人,无视外界的讨好,将白起的木剑扔在地上,叫他空手练剑,笑他丑态百出。可是没关系,白起暗自微笑,即使他们一起的时光里嬴政的嘲弄占了九成,我只要有那一成真心就够了。

       

        他习惯了等待,习惯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等一个尊贵的孩子,乞求他别忘了自己,别找到新的乐子。

       而他的期待落空了,供人消遣的玩具怎能奢望主人永恒的喜爱,嬴政再也没有找过他。白起的心开始在失望中下沉,直到那不老的美妇人向他吐露一个残酷的计划,却事关嬴政。

        于是他义无反顾的抓住了这黑色的希望,在魔道的咒语里痛苦,在血色的沼泽里沉浮。魔道的术士惊讶于他的坚毅,笑声在空旷中回荡:你会变得比任何人都强!

        那一天,通往血池的长廊多了一个不熟悉的脚步声,在血池前停下。白起抬头,眼前被血水遮挡,他模糊地看见不远处日思夜想的人,那人似是震惊,又或是恐慌与不忍。

          白起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你要离开了吗,这样子让你害怕了吗,能……接受我吗?他在赤色中蹒跚,粘稠的液体在他身后归于平静,他向他靠近,脑子里昏昏沉沉。你大可直接转身离开,不必在乎一个怪物的死活,白起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我希望你别走。

        他终是来到了池边,心中断定嬴政的不辞而别,而他却料错了。嬴政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拭过他潮湿的眼睫,手心的温度让他心中一颤。“白起,”他低声呼唤,“白起。”

        

【第五人格[杰佣]】 交错的世界

       ●背景是佣兵和杰克二人在平行世界里的相亲相爱

       ●因为是平行世界这个梗所以第五人格背景中的二人与这一篇中的二人记忆有些互联,都是以梦的形式来为大家呈现的,以后也许会写在庄园的故事

       ●私设杰克先生的卡姿兰大眼睛是绿的233333333

         嗡鸣声如影随行,雾气扭曲膨胀着涌向远方,巨大的月亮冰冷地俯瞰荒芜的土地。
        他无声的奔跑,粘稠的风圈进兜帽里,触动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他像是漫无目的的醉汉,不知道前进的方向,却又是最清醒的囚徒,懂得不去停下步伐。自由的门缓缓打开,他终于突破层层迷雾,冲向了那扇门……
        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的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停滞了,周围的景物啸叫着远去。他顺着贯穿自己的利刃,摸索着抓上对方的手腕,在一切事物消失前,在刺目的光芒淹没世界前,他看见了他,一双藏在空洞面具下悲伤的绿色眼睛。 他的意识瞬间回归,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双眼,
       
         为什么?
         “杰克………”     
        

         白光吞噬了他们,梦境的囚徒得到了自由。

        

        暖阳打在奈布恍惚的脸上,风与花香伴随着清晨鸟儿们的鸣叫,从打开的窗户进入了屋子。他眯起还不能适应的双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额前的头发被一只手轻轻拨开,紧接着是身侧被单的窸窣声响,杰克凑近了他:“亲爱的,你做噩梦了吗?”奈布闭着眼点头。
       
        黑发的男人抱住他,往怀里搂了搂,抵在奈布的肩头担忧地看着他,“你刚才甚至喊了我的名字,你梦到了什么?”   奈布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脑子里也空荡荡的,梦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了不可思议的恐慌和震惊。“记不起来…应该是我…被杀了?”他皱眉,努力地回想着,“在一个像废墟一样的地方。”

         杰克突然笑了,爽朗的笑声在清晨更让奈布觉得悦耳。他揉揉奈布的头发,指尖感受着茸茸的触感,“梦不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吗,忘了它吧亲爱的,别让这影响了我们美好的一天。”他恋恋不舍地松手,在奈布脸上捏了捏,他年轻的恋人总是让人爱不释手,

     “该起来了,闻到院子里的花香了吗,我想你一定会喜欢在这样的好天气里享用早餐的。”

         随着杰克有条不紊地穿戴整齐,奈布也慢悠悠地起床了,实际上当他还过着刀头舔血的佣兵生活时,他会是所有人里最快收拾好一切的那个。奈布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浅色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一个年轻的生命将开始他新的一天。

        他蒙着水汽的蓝眼睛看向杰克,对方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等待,温柔的笑意从与他对视的眼中传来,那片绿色中总是对他有着无限的包容与喜爱。

        奈布把艰苦的过去同令人不适的噩梦一起抛在脑后,给杰克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们”世界一直幸福安逸,从不曾有痛苦与鲜血。




【白嬴/赢白】相伴相随

【相伴相随】

‖互相撩的二人         
‖皇宫日常生活
‖白起白汪汪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自古伴君如伴虎,倘若不是个神智不清之人,都不想总出没在皇帝周围,一来避免闲人嘴碎,二来图个消停自在,三来以防祸从口出。而偏偏白起白将军要做个特立独行,同始皇陛下进进出出如影随形,偶尔遇见皇帝斥责他,他也是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听着,完后皇帝前脚刚一走他后脚就跟上,又惹得人回头一记眼刀。这一来二去宫里人都见怪不怪了。虽说如此,却也未见真的有什么惩罚落在白将军头上。

        
        大臣们每每谈及此时皆是一脸高深莫测,有的说这是陛下偏爱将军,不记过失,有的说将军沙场点兵戎马一生功绩显赫,陛下这是爱才啊!一干老头们便就这君臣情深啧啧称叹。
        宫女们杂活儿干完得了空聚在一起,说到这二人时掩着嘴偷笑,俊俏小脸上一抹耐不住的惊喜,眼睛咕噜噜一转,陛下那哪是惜才嘛,分明是对白将军特殊对待,爱得深沉~
       
        是呀,我之前还见陛下冲将军笑呢!你们可想一下,那么俊的人笑起来可是有多好看!

        你这么好福气,能看见陛下笑?该不是胡说罢?我可不信。
       
        怎么就不信啦?我可是亲眼看见的,陛下不单笑呢,还伸手去抚将军的脸……

        她们说得投入,全然忽略了站在身后的侍女长。年纪稍大的女性提着嗓子喝了一声,懒姑娘们豁地站起来,低着头纷纷跑开,立马把充当话题的二人忘了个干净。

      
         白起负手于背后,在回廊漫步,惠风和煦,他高挑身形在光下显得赏心悦目,俊冷面目也变的柔和,使得右耳下一寸处那道结痂的伤痕格外明显。

        他带兵练习骑射,这般好天气,清风携着暖阳,舒服得连战马也闲适下来。操练过程中白起望向皇城,不免分神,一支箭就冲他门面而来,堪堪躲过却还是被划伤。白起皱眉向箭的来处看去,只见一个士兵茫然站在原处,兴许是箭脱了手,正害怕得瑟瑟发抖。但是白起只轻提缰绳,接过旁人递来的布,捂住伤口掉头巡视另一边去了。

        

        本来是无关痛痒的小事,白起在皇宫里转了一圈处理事务,本想直接打道回府,却刚好遇到闲的没事到处乱跑的嬴政陛下。

       
          对于见到自己就立刻跪下行礼的白起,嬴政心里觉得好笑,都已经是非同寻常的关系了,这怪物还讲究这些有的没的,硬是被他弄出了点君臣之间的……疏远感。使得嬴政总想干点什么逗逗他。

        并未让他起身,嬴政走过去,朗声道:“同你说了多少遍,你我二人之间用不着这些虚礼。”停在白起面前,“白将军难道是要疏远朕?” 白起盯着嬴政鞋尖,感到一阵难为情:“……君臣有别,臣不想怠慢了陛下。”紧接着一只手就勾着他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皇帝笑吟吟地看着他:“朕倒是希望我们亲密无间……不管是在哪个方面……”然而他的轻语只到一半就陡然一转,笑意全无,“你的脸怎么了?”

      
        白起被一句“亲密无间”冲得七荤八素,一时间脑中有千万匹战马奔腾而过,没能反应过来,“啊?”

“站起来,朕问你话呢,你脸怎么了?”嬴政一拂袖子,开始打量他,看着挺利落的一个人,怎么有时候就这么急人。

“今日演兵练习射术,被误伤的。”
“你就不会挡下?”
“臣当时心有所想……没有防备。”
“哦?你也有这般不小心的时候,”嬴政伸手抚上他的侧脸,转而覆在那处伤口上,白起忍不住偏头蹭了蹭那只手,“所以你想的什么?”   “在想陛下。”白起注视着他,字字掷地有声。

        白起这家伙不但急人,有时候还耿直得吓人。他总在嬴政根本不在意的地方莫名执着,死板又纯情,像小狗摇尾巴一样向嬴政示好;会因为他的抚摸而心花怒放,也会因为他的冷落而感到委屈;会伏在桌案旁静静看他批阅奏折,去揉他握笔太久而僵硬的手;不善言辞就身体力行,用攻打下的每一座城池表示忠心,看向嬴政的目光中总有热烈的期翼。就是这么的一个人,有时也会让操控人心的帝王猝不及防,比如少年时义无反顾地牺牲自己,比如负伤请命的那个夜晚突如其来的告白,比如现在。

     

        多好的一个人啊。

      

        嬴政凑的很近,几乎要贴到白起脸上去,“白起白将军……朕的第一武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为人低调内敛,淡泊名利,忠心耿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搔弄着结痂的伤口,声音低沉带着笑,“还生的副好相貌。”白起只觉得那伤上的痒意直往心口去,配着耳边的低语,酥麻到全身上下,“陛下过奖了……”他看着嬴政平时刻薄的嘴唇弯出温柔的弧度,蓦地不知如何是好。“看你平时用兵如神,怎么是个榆木脑袋,朕如此称赞你,你就不趁着机会从朕这讨点好处?”

       
         这下他才明白嬴政是有意要逗他的了,抬手覆上在自己伤口上不安分的手,他的体温很低,便越衬得嬴政的手温暖,情不自禁捏了捏,白起无奈微笑:“好处?”   “是啊,黄金白银稀世珍品还是加官升爵,朕统统都能……”

         话语淹没在白起的唇齿中,他拥着嬴政,吻进他的灵魂里去,情深至此。

            “臣但求一吻。”

【王者荣耀||白嬴】该睡觉了

   
‖没头没尾地写了个小段子………    性格恶劣的阿政和顺从不知所措的白起

        嬴政嗤笑着,俯视着跪下的白起,眼里毫不遮掩的是嘲讽,不过是一个怪物罢了,他做出悲天悯人的笑脸伸手扳起白起的脸,像曾在赵国见过的人市里那样打量着他,嗳……白起,你知道吗,你可不是人,他俯身和白起凑得极近,拉长了调子缓缓道,你是异种。话语冰冷刺骨,白起阖上眼,又释然般睁开,安安静静与嬴政对视,他觉得自己可笑,如此这般地被践踏,被不屑,却隐隐约约从对方身上感到安心。看到嬴政笑意不达眼底的双眸,白起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也许在知道二人间血的羁绊后更是如此,无论对方做出了什么,他也像个傻子一样包容着,我的亲人,我的手足,白起从这狗链般束缚自己的想法中获取了巨大的满足,纵是嬴政暴戾恣睢也不曾心生怨恨,因为兄弟,不就是互相宽容的吗?

         如此一来,其实只是白起单方面纵容嬴政罢了。高高在上者看到他的惨笑,一下子失去兴致,冷脸撤了手,转身就走,衣袍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然而却忽的一滞,嬴政扭头不轻不重地命令他:来寝宫。

       
      
        他亲吻着身下半阖着眼的嬴政,从眼角,一路下滑,途中停停转转,到唇角,到锁骨,最后在胸膛啄吻。白起不懂他的君主的心思,只好温顺地听从于他,此刻他只能点到为止,用恰到好处的吻,让疲倦的嬴政感到舒适,最后昏昏沉沉睡去,徒留下他一人面对心悦之人的睡颜百感交集,收敛了荡漾的心神轻轻躺下,为二人掩好被角,拥着嬴政沉入黑暗。当皇帝的也许总会有疑心病,也许许多人也像嬴政那样病的愈发严重,他挑起的眼角总是充满怀疑,深夜批阅奏折时紧紧蹙起眉头,一次又一次增多宫中的侍卫,天下有那么多人害怕他,有那么多人想要杀了他,生啖其肉,挫骨扬灰。夜里长明灯的烛光闪烁,在不完整的黑暗中似乎总有什么蠢蠢欲动,嬴政嘲笑自己的荒谬,却也不得不承认无法安睡的事实,他顶着青黑的眼圈出现在朝上朝下,让太医整日惶惶不安。直到有一天白起突然问他:陛下睡不好吗?他才收回飘忽的目光瞥他一眼,又像想到好主意那样抿唇一笑,二话不说拉了白起进寝宫。起初的白起带着受宠若惊的慌张迟迟没有反应,在嬴政连哄带骗的督促下才怀着不可思议和朦朦胧胧的不真实感开始动作,充满爱怜的亲吻,小心翼翼的触碰,手指滑过一寸寸皮肤,不过他这些温情在嬴政眼中全部成了迟疑缓慢和犹豫不决,皇帝皱眉,手臂环上白起脖子略一用力,将人翻在自己身侧,又往他那靠了几分,几乎是胸膛贴胸膛,然后他说:朕要睡觉了。眼一闭,不过一会白起就听见了他均匀的呼吸。

         ……白起在黑暗里无声地笑,说来矫情,可他确实又高兴又难过,嬴政好像突然改变态度,回应了他的感情,但谁又知道这是否只是皇帝恶劣的玩笑,自己是个听他话的玩具,隔了一夜就又是他冷漠的对待。白起低头去嗅嬴政,宫中侍女格外有心,衣裳都是用香熏过的,连带着嬴政身上也有淡淡一缕清香。他认命般搂着怀里的人,不管怎的,他都让嬴政安心睡着了。

      来日方长,不是吗。

【王者荣耀‖白嬴/嬴白】天凉好个冬

   ‖哎嘿没粮自己产
   ‖一个征战归来的白起
   ‖一个冬日里温暖的小故事
   ‖还是觉得互相宠溺的两个人最好啦
   ‖他俩不冷我冷啊

       天凉好个冬

        殿上的嬴政在白起看来那么遥远,白起的铁甲落着尘土,混杂着战场的硝烟和血腥味道。他有些懊恼,他本不应如此狼狈地见他,见他最珍贵的人。
   
      “陛下……” 他跪了许久,缓缓开口,一直低下的头抬起,看见了朝思暮想的人,这人脸上有与生俱来的睥睨,天神般的英姿光彩夺目,眼里映着白起,表情玩味,白起心头一颤。出乎意料的是,嬴政从高座上走下来,站在他面前,抬手拂掉他肩上的灰尘,
       
       “起来了,白起。”他笑着说。
     

        他们并肩走在落雪的庭院里,新雪白皑皑压在光秃的枝丫上,随着他们的靠近噗喽喽地颤落。白起忆起自己赴君命奔往战场时,这还有含苞待放的花朵,如今他回来了,花儿却都凋零了。他伸手将一片雪白抚下,露出下面褐色的枝干。他捻起白雪,铁甲的皮肤感觉不到这样细小的东西,也没有温度使其融化。
      
      

         小时候,在白起还是个孱弱少年的那段日子,他仰望那个比自己小却意气风发的孩子,看向嬴政的眼神有自己不曾察觉的执着和希翼。他也曾在血池中浑浑噩噩,脑中却为自己是那孩子的哥哥而欣喜不已。
      
        “废物……”嬴政披着大衣推门而入,随即转身轻轻阖上门,再看向屋内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还在练上次的招式?”
       
         孱弱的少年立刻停下把式,不好意思地冲嬴政笑了笑,“嗯,还不是很熟…”他又拔高了声音,“但还是有所长进。”        
        
        嬴政嘲讽似的笑着摇头,一步步走到白起身边,“不要得意忘形了,你这废物,”他抓起白起的手,将他的胳膊粗暴地抬到一个理想的高度,“刚才那招这样才对。”言罢撒手,打量般看他。白起猝不及防被拽着摆这动作,一时间手臂就向下落了几分。
       “别动。”嬴政很嫌弃地拍了拍白起的手,让那条细瘦的胳膊往上抬,哪知下一秒自己一双手就被擒了去。白起把这双手珍宝一样握着,拉到自己胸前,下意识搓了搓,想让它们暖和点。
       “你冷吗,你的手好冰。”他直视手的主人,眼中的疼惜晃得嬴政不知所措,任由白起就这么抱着他的手,又是和气又是揉,半晌才幽幽开口,“你的手也没热到哪去。”
       
        所以在嬴政强行抽回手掩着嘴低低咳了几声后,白起又不怕死地给了他一个拥抱,把比自己还高上些许的少年紧紧搂在怀里, 嬴政终究是拗不过他,老老实实让他抱。 抱了许久白起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失礼,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腆着快烧着的脸问:“……阿、阿政,还冷吗?”
         把头搁在白起肩上的嬴政闷闷地笑起来,柔软的发梢蹭到了白起的耳廓,他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很暖和。”
       
       

        嬴政走着走着,发觉身边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去,白起正对着指间的雪花发愣。“怎么了?”他出声呼唤,白起这才抬头,“……是我走神了。”这可是新奇事,嬴政突然来了兴致,“哦?那你在想什么?”此话一出,对方却沉默了,摩挲着白雪没有开口,寒风吹拂着二人,嬴政今天格外耐心。
        “陛下,您冷吗?”白起突然问他。
        “那你冷吗?”嬴政直接问回去。
        又是一阵沉默。嬴政真的无奈了,朕让你千里迢迢跑回来就是看你跟朕大眼瞪小眼?他却心情很好,好到主动走回去赏了白起一个拥抱,把自家铁块稳稳抱住。真冰,可不如温软的女子抱着舒服。
         白起觉得自己的心又跃动了,他伸手,抚过嬴政眼角,蹭过柔软的发梢向他背后落去,最后在腰上收紧双臂,将世间最尊贵的人紧紧拥住,内心发誓绝不让其受到任何伤害。
       

        “我可不冷啊,怪物。”
        “嗯,我也不冷。”